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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僅當那是業餘愛好、半玩半做的性質，沒當它 續走下去。2020年初疫情山雨欲來，陳展程察覺到
是發展重點。「唯一最沒有用的分享搞笑圖片平台 其可能對經營帶來的巨大風險，於是未雨綢繆，在
9GAG成了我們的『Best choice, best opportunity and 9GAG某次全體會議上，以「cash runaway」假設情
best challenge』」，他們之後加緊在已有的客戶群 形，就公司現有資產計算9GAG在完全沒有現金流
體中嘗試，慢慢搭建出可行的商業模式。 入情況下還能存活多久，並說「如果成本壓縮，我
們能繼續做五年，如果成本維持，只能持續非常短
的一段時間……」、「所以公司決定撤出辦公室，
改為長期work from home，節省租金就可以做得更
長！」 Bonnie被陳展程的發言嚇到：「不是每個老
闆都會告訴員工公司財政狀況」。而陳展程的這番
話，亦讓所有同事更清楚了解自己需要付出多少努
力，才能讓公司繼續走下去，給了他們一個清晰的
方向：「他（陳展程）早就想好會有這樣的危機，
而作出應對。」
Bonnie提到：「如果你說我們公司的靈魂，我
覺得他（陳展程）佔了很大部份。」這個靈魂的體
陳展程和同伴到美國參加創業計劃住的是汽車旅
店，常常需要二人睡在一張床。（受訪者提供） 現不只是商業上的遠見，也有對員工們的關懷。不
像普通的公司，陳展程為40名員工購買每人150萬
9GAG走到現在，陳展程很感謝團隊的努力，亦
Bonnie相信，如果沒有陳展程，9GAG只是一間普通
感激用戶的支持。「我本來很不開心，看完9GAG的
的媒體公司。（受訪者提供）
內容後又開心了！」、「每一天最開心的時候就是
看9GAG的內容！」，這些普通用戶傳來的電郵或訊
息，讓陳展程他們倍感窩心，也支撐着整個團隊在
低潮時期繼續做下去。
9GAG的大腦、靈魂人物
「他（陳展程）是腦袋，我們是引擎。」2018
年加入9GAG的Bonnie，是9GAG Business Team的
一員，負責與客戶接觸，並為公司創造收入。
Bonnie指陳展程十分有遠見，經常有新的想法，也
非常願意將想法投入實踐。就像9GAG最新的NFT
計畫——Memeland，嘗試把區塊鏈（blockchain）
應用在meme、社交媒體和創作者經濟（creator
economy）：「我看不見有其他類似的公司有如此計
劃，這些都是靠Ray（陳展程）自己。」
陳展程亦很清楚9GAG需要怎樣的方向，才能繼
54 大學線月刊 2022年5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