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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就喜歡上說話的感覺。」這樣的經驗，讓他萌 行做Legal Compliance（法律合規）。當時的陳展程
生了成為大律師上法庭為別人辯護的想法。最後， 尚有一絲希冀，覺得在公司的法律部門工作，然後
在成績和理想的支持下，選擇入讀香港大學法律 再去報讀一些相關的法律課程，尚有一絲機會成為
系。 大律師。只是，日復日的流程性文件、會議中，他
漸漸意識到這份工作並不是自己的理想，加上發現
身邊同事也在思索要否轉工，於是在三個月後遞上
辭信。
離職後，陳展程了解到許多外國法律系出身的
人，都會成為記者或在電視台工作，所以當從朋友
口中得知NOW財經台正在招聘主播時，便前往應
徵，開始了自己的第二份工作。做了十個月後，他
卻發覺現在所從事對自己而言沒有足夠的發揮空
間：「回看（香港）最有名的主播和記者，最後不
是成為公關，就是去大機構做傳訊主任。」
主播工作要輪更，有時凌晨4時就必須回到公
司。在顛倒的日程中，陳展程領著剛過一萬的月
薪，突發奇想：「既然人工微薄，做什麼工作都能
有差不多的收入。機會成本低，也是好事。不就可
以用一個月試試自己感興趣的事情？」於是，他再
次呈上了辭職信。
陳展程父母向他們三兄妹簽訂的「子女守則」。
（受訪者提供）
一步一腳印 踏上創業路
理想不如預期 現實不斷修正 2007年金融海嘯，社交媒體、Web 2.0方興未
理想不如預期，真正入讀後，陳展程卻發現法 艾，科網泡沫在世紀初爆破後亟待低谷中復甦，面
律系與他想像中的樣子有出入。同時，豐富的舍堂 對當時極少人敢於冒險涉足的互聯網業界，陳展程
活動、需要投放大量精力的辯論隊顯然更有吸引 留意到其未來的潛力，於是在看見自己常用的讀書
力，於是他分配給學習的時間隨之愈來愈少，成績 網絡社群aNobii正在徵人時，毅然決定加入。
也愈來愈差，GPA更一度逼近2字頭（滿分是4）， 當時23歲的陳展程在aNobii上班三個月後不禁
他深知獲得報讀法學專業證書（PCLL）的資格微乎 想：「老闆只是比我大五年，他那麼年輕都可以創
其微，與夢想成為的大律師的路亦愈走愈遠。 業，我又不覺得自己比他蠢太多，為甚麼我自己不
大學畢業後，身邊的同學們都實現了法律系學 可以創業呢？」於是，陳展程在工餘時間，找了仍
生的夢想——成為訴訟律師（大律師）或事務律 在港大上學的弟弟、自己從前的大學朋友和兩個
師，但陳展程卻因成績不佳、無法報讀PCLL而做不 aNobii舊同事一起，開啟了創業之路。
到，這使他一度迷失，「自己始終花了三年的時間 以往陳展程從未構思過要創業，因覺得做生意
讀法律」。於是，他選擇的第一份工作是在永隆銀 成本很高。在一番嘗試後，發現透過互聯網創業，
52 大學線月刊 2022年5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