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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園阿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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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園阿伯」,已成為無理取鬧,粗口橫飛的激進老人的代名詞。這些城市論壇的常客,每逢有民主派的議員或學者出現,總會以粗言辱罵一番,有人謔稱他們為「Victoria's Albert」,有人視為神經漢。不過,他們懶理別人的負面評價,繼續在論壇外發聲。「維園阿伯」,是孤獨老人,還是熱血耆英﹖是什麼驅使他們前來維園每週一聚﹖ 星期日早上約十時開始,陸續有「阿伯」聚集在維園涼亭斜對面的草地,為數二、三十人。稍後,他們會在維園網球場公廁旁邊的草地評論最近發生的政事,個別「阿伯」會拿出自己預備的剪報供其他人討論。這群每個星期日都去維多利亞公園討論政事的老人家,人稱「維園阿伯」。 正午十二時,論壇開始後他們便移步往港台舉辦「城市論壇」的維園涼亭。然而,他們只能逗留在涼亭外,因為主辦當局已經架起鐵馬。接著,這批「阿伯」便會展示事先準備的大字報。每當有民主派人士出席論壇發言時候,他們就會用「大聲公」不停喝罵,還不時夾雜粗口。論壇完結後,部分人便會轉移陣地,大夥兒往天后一間酒樓飲茶。飲茶之後,有空的「阿伯」又會返回維園繼續討論。 鐵馬內的阿伯 許金池的愛國情操,可以追溯到五十年代。一九五七年,毛澤東提出「大躍進」,加快建設社會主義速度。五八年,「大躍進」進行得如火如荼,他響應號召,回國建設,至一九六零年回港。 許金池現在已經退休,退休前任職香港大學物業管理,但他現時仍然活躍於多個組織。除了身為民建聯深水?支部委員外,也是現任九龍社團聯會理事,並參加了華南電影工作者聯合會。 多年來,社會對「維園阿伯」的討論不絕。有人說他們有組織,許金池加以否認﹕「我們沒有對方電話號碼,除了星期日見面外,我們平日都不會約出來﹔要約的話,都會在星期日約好。」他補充,阿伯來自不同地區,又沒有固定人數,大家都只是因為對香港的事務有興趣才走在一起。 罵長毛的阿伯 上次「維園阿伯」衝擊梁國雄,劉伯也有參與其中,對「長毛」以粗口大罵。很多人都認為「維園阿伯」多是不理性,甚至暴力。劉伯則說自己最反對「打打殺殺」﹕「毛澤東教我們『鬥爭要有理、有節制』,凡事要講道理,你講得贏我,我就服你。」對於自己常常講粗口的問題,他直認不諱﹕「我有時失言,講錯了,我會道歉。」 曾參加「交通運輸總工會」的他,投入過六七暴動的工潮。他說,當時港英政府對勞工缺乏保障,甚至以武力鎮壓工人罷工,事件後來演變成政治動亂。群眾向警察擲石,警察發射催淚彈,政府要實施宵禁。而工聯會成立了「港九各業工人反對港英迫害委員會」,與會者胸前都掛上毛澤東徽章。的士、小輪、煤氣公司等工會罷工表達不滿。 當時劉伯任職的士司機,他響應工會號召,參與罷駛示威。現時他已經退休,雖然他表示已經沒有參與任何政治組織,但他說他仍然有愛國心。 新入會的阿伯 其實,泉叔所受教育不多,只讀過夜學,很早便投身工作,但他說自己仍然關心社會﹕「前年七一之後,為甚麼香港變得動盪不安﹖為甚麼市民會如此分化呢﹖」他認為社會上「有人想將香港變成獨立實體」,憂慮「社會上絕大多數人逢中必反」,故此站出來,加入「阿伯」行列。 與其他「阿伯」一樣,泉叔也表示「維園阿伯」沒有組織,不過他又說大部分人的確擁有對方的電話號碼。另外,據泉叔稱,許金池及某些「阿伯」每年還會一起去兩次旅行。近日記者再到維園,從其他「阿伯」口中得悉每次都出席論壇的許金池聯同另外幾位「阿伯」去了旅行。 泉叔又說,「維園阿伯」曾有過幾次較大型活動。九七回歸時,「阿伯」在維園聚餐慶祝。「阿伯」表示當時共有幾百人出席。他們後來甚至將籌備回歸慶典所餘下的一萬多元捐助予內地水災災民。他們又曾慶祝「維園阿伯」出現十周年。「阿伯」聚首一堂,於慣常飲茶的酒家設了三圍。每年國慶他們還有聚餐。 聚有時 散有時 他相信隨著社會現代化,青年人表達意見的渠道更廣闊,新一代已改變,未必再以「維園阿伯」這種方式表達意見。 許金池也承認,「阿伯」都因為各自的原因逐漸少到維園,當中大部分是因為健康欠佳甚至已經過身。就如以往每次必定出席論壇的活躍分子高佬華,
也因為跌倒致行動不便,近來已沒有再去維園。的確,看著「老戰士」兼一直同行的老伴們逐個退下戰線,許金池也不禁黯然歎息﹕「『維園阿伯』在未來將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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