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的壞話 — 《大學線》

不能說的壞話

記者|方嘉蓓

「香港有言論自由」、「香港與內地的文化大不同」……坦白說,若沒有與內地的同學接觸過,以上的說話其實是人云亦云而已。但經過這次採訪中大深圳分校的經驗,我能確切地說:「我見過,我真的見過。」

受訪者不願意開全名、不願意拍照屬常事,他們大抵是害羞而怕出鏡,或出於隱私考慮。這次到訪中文大學深圳分校,受訪者依舊不願開名不願拍照,我們起初以為原因跟以往相似,因此如平日般說笑地自嘲:雜誌讀者不多,不會太多人關注;雜誌都是在香港派發,深圳的同學該不會看到;讀者不會記著你的樣子……但受訪者不願公開姓名的原因卻讓我意想不到——因為他們說過一些有關深圳分校比較負面的意見,因此不方便表露身分。但其實乍聽之下,他們說的所謂較負面的意見, 如:校園太新沒有歸屬感、某些教授的教學進度太慢……都不會影響校譽。

雖然居於內地的親戚曾一再提醒我,在內地不能胡亂說話,但我都不以為然。而經此一役,我大概感受到「不能胡亂說話」的意思──若說的話會影響集體的形象,不論是大學也好國家也罷,就少說為妙。

我無意評論內地這種文化是「好」還是「不好」,但只能慨嘆,兩地的民眾希望自己的地方變好的方式,的確南轅北轍。

完整報道:《中大深圳分校招生火爆 尖子紛紛入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