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監察區議會 改變制度由社區做起 — 頁2,共2 — 《大學線》

民間監察區議會 改變制度由社區做起

新血加入 再次成軍

小組於2015年選舉後曾經沉寂,至今年年初,《社區公民約章》成員的梁汝强(Thomas)和其他幾個義工, 向Karena提出重組區議會監察小組。隨著舊義工的回歸、新義工的加入,小組又開始啟動,經過討論及重組,分為「文宣組」及「數據組」,分別負責宣傳以及數據分析,現時活躍的成員約有十多個。

小組重組後的第一個議題,是研究區議會的增選委員制度。增選委員由區議員提名並選出,進入區議會個別事務委員會。他們並非民選產生,卻在部分委員會及小組會議內和區議員一樣有投票權。Karena和監察小組質疑,這個制度是否合理。現時小組成員約見了多名區議員訪問,了解他們的看法,又做了基本的數據分析,希望在2017年底有研究結果。

Thomas(中)希望改變區議會被建制派壟斷的局面,吸引年輕人關注區議會。(何吉數攝)

Thomas現年63歲,本身從事資訊科技行業,現已退休。他是數據組成員,亦是「約章」成員,因希望改變區議會被建制派壟斷的局面,引起年輕人關注區議會而參與小組。為了統計數據,他常在區議會網站上查找區議會小型工程或區議會組織架構的資料,包括閱讀會議記錄、聆聽會議錄音。然而這些記錄、錄音少有提及人名,需要花很多功夫才能分辨出發言者是區議員還是增選委員,從而分析增選委員怎樣影響區議會決策。Thomas坦言整理數據一定要耐得住寂寞,他常常鼓勵自己:「只靠上街遊行無濟於事,自己是真正在為社會改變出力。」

另一邊廂,文宣組的工作也頗多,負責小組對外的宣傳,令更多人得知研究結果。兩個月前剛加入文宣組的葉子盈(Daphne)在非政府組織從事推廣教育的工作。在加入小組前,Daphne有一次向區議員查詢街市加價、店鋪迫遷的解決方案,結果只有建制派區議員回覆,這讓她覺察到民主派區議員的怠政狀態,不能只靠民主派區議員為自己爭取改變,「如果不做些甚麼,連抱怨政治是垃圾的資格都沒有。」

保持中立增影響力

除了希望吸納更多義工外,小組亦打算在研究過後與地區組織合作,舉辦街站、街頭討論會等宣傳,使當區居民知道該區的實際情況,又會透過媒體公佈成果。「監察不只是做研究,連地區工作、收集地區意見,都在我們未來的計劃內。」Karena更希望有機會能夠將居民意見帶到議會內討論,改革不公的制度。

雖然帶有「傘後組織」的背景,小組成員亦大多傾向民主派,惟他們表示絕不會將自己的政治取態帶入監察工作,與區議員交流時,會同時接觸泛民及建制派的成員。Thomas表示,監察的時候一定不會帶有政治立場,「若你打正『黃』(即傾向民主派)的旗號,你影響到的人是零。」他以小組之前的撥款研究為例,若他們能指出區議會有不合理的建設,便能逐漸影響一些「淺藍」(即傾向建制派)的人關心,甚至令他們在選舉中,不再投票給那些無理運用撥款的區議員。

黃英琦:只靠監察小組不夠

黃英琦敬佩小組義工付出自己私人時間,但認為單靠一個小組不足以改變區議會制度。(黃婧宜攝)

曾於2000-2007年分別任灣仔區議員及區議會主席的黃英琦,任內曾與時任區議員組成「區議會改革連線」,提倡區議會改革,不再只提供街坊福利,並令區議會真正向市民問責。對於近幾年,民間出現市民自組的監察團體,黃英琦認為這些義工付出私人時間,絕對值得敬佩,但要改變區議會制度,單靠監察小組的力度並不足夠。「可能要有10個監察小組,而且要政黨自己變,否則沒有進步。」

黃英琦表示,很多力量想將區議會淡化成聯誼與聯絡機關,而非真正推動社區公民參與。要扭轉這種風氣,外面的力量,如監察小組的工作固然重要,但最關鍵的始終是制度內的改革。「區議員做服務的同時,要嘗試新的參與模式,謙卑地去理解社區有什麼問題,促進不同聲音對話。」她更認為,若泛民主派不牽頭改變,區議會改革的道路,愈見崎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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